檔案室里陳舊紙張的酸腐氣味，像是從泛黃的卷宗里滲出來，鑽進李姐的鼻腔。

面前的死亡登記表上，“康復者”一欄的標註刺眼醒目。

第七個了，近半年來第七個登記為“自然死亡”的康復者。

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在那本該填寫火化編號的空白反覆挲，那裡空得像一個無聲的黑。

就在悄悄將幾份關鍵材料塞進複印機時，一個影籠罩了。

辦公室主任王偉國不知何時站在了後，鏡片後的眼睛着一不耐與警告。

“李姐，別自找麻煩。”他聲音得很低，卻字字如鐵，“這些人本來就有神問題，家屬那邊我們早就安好了。你現在把這些翻出來，是想給組織添嗎？”那句“安好了”像一冰錐，瞬間刺穿了李姐心底最後一道防線。

僵地出複印件，在王偉國審視的目中將其撕得碎，扔進垃圾桶。

回家的路上，黃昏的餘將的影子拉得細長。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容簡單到令人心悸：“你想知道真相嗎？今晚聽F9.7。”

與此同時，蘇明玥正屏住呼吸，側閃過附屬療養區走廊盡頭的監控探頭。

這裡空氣中瀰漫著一消毒水與鎮靜劑混合的甜膩氣味，安靜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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