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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塵埃_第532章 東海之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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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羽的重劍高舉過頭頂,劍上的古老符文因力量的灌注而瘋狂流轉,像是一條條被喚醒的銀龍,與空氣中瀰漫的納米能量熾烈的網。他腳下的焦土裂得愈發嚴重,暗紅的岩漿順着裂向上翻湧,彷彿整片大地都在為這一擊積蓄力量。次元裂的界壁在他眼前泛着詭異的紫黑,如同活般微微脈,每當他的劍氣近,界壁便會扭曲出細的波紋,將攻擊力量盡數吞噬——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嘗試突破,可那看似脆弱的屏障,卻比最堅的維度合金還要頑固。

“給我……破!”薛羽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到極限,重劍的劍尖迸發出刺目的白,眼看着就要斬向界壁的薄弱。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旁突然傳來零機械而又冰冷卻帶着一急切的聲音:“羽,停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薛羽的作瞬間僵住,劍尖的白微微,他猛地扭頭看向零,瞳孔中還殘留着未散的怒火與不甘:“更重要的事?零,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倖存者的意識就在裂,我不能……”他的聲音抖着,彷彿抑着千鈞重的痛苦,眼眶泛紅,淚水在風中搖搖墜。他想起無數個夜晚,在次元裂邊緣徘徊,聽着一聲聲微弱的呼喚,卻無法及。

“我知道。”零打斷他的話,魂火在眼眶中劇烈閃爍,映出薛羽臉上未乾的淚痕與掙扎。他飄近一步,納米外甲泛起和的藍,彷彿在安對方的緒:“但你有沒有發現,每次你攻擊界壁,裂的腐化能量就會更濃一分?”他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幕,幕上是次元裂部的能量波圖譜——原本平穩的波紋正隨着薛羽的攻擊頻率而劇烈震,裂約浮現出更多黑荊棘的虛影,那是淵蝕者用來囚意識的牢籠。幕上的數據流如星河般流轉,零的魂火與納米核心同步閃爍,將每一異常波都標註得清晰無比。

薛羽的呼吸一滯,握劍的手指緩緩鬆開,劍尖垂落在地,發出一聲沉重的嗡鳴。他盯着幕上跳的數據,額角滲出細的汗珠——他確實忽略了這一點,剛才只想着強行突破,卻沒察覺到裂部的異常變化。如果繼續攻擊,不僅無法救出任何人,反而會讓淵蝕者變得更強大,甚至可能徹底摧毀倖存者的意識碎片。他攥拳頭,指甲深深陷掌心,留下幾道痕,那是心掙扎的無聲宣洩。

“那我們怎麼辦?”薛羽的聲音低沉下來,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他轉頭向次元裂,彷彿能過那層紫黑的屏障看到那道矮小的影。他的重劍在抖,彷彿在低鳴着不甘,劍上的符文黯淡了幾分,像是與主人一同陷了迷茫。

“不是放棄,是換一條路。”零的影飄到薛羽旁,掌心浮現出另一幅全息投影——投影里是一片波瀾壯闊的東海海域,海面上漂浮着點點熒,如同散落的星屑。而在海底深約可見一座由珊瑚與水晶構築的古老祭壇,祭壇中央鑲嵌着一把形狀奇特的鑰匙,鑰匙上流轉着與零的納米核心相似的淡藍芒。零的手指在投影上輕點,放大祭壇的細節:那是一塊龍形鱗片的鑰匙,也是主鑰匙之一。

數天之後……

薛羽與零自天空乘坐飛行戰骸來時,上的風沙和疲憊之氣已褪去大半,東南方向的天空染着初秋的澄澈藍。天邊幾縷流雲如被水洗過般潔凈,遠山巒的廓在薄霧中若若現,彷彿一幅未乾的水墨畫卷。然而零的核心終端仍在閃爍微弱的警報——凈化的餘波順着地脈向東海擴散,玄古礁傳來的能量波,正與那未散的怨煞氣息共振,如同沉睡巨的脈搏,一下下叩擊着封印的邊界。薛羽凝視着遠方,劍柄上的雷紋在下微微發燙,掌心殘留的劫雷靈力仍在,彷彿在回應着某種遙遠的召喚。

“玄古礁的坐標已鎖定,位於東海之濱的‘歸墟海’上方。”零的機械瞳孔中投出三維海圖,幽藍的束勾勒出礁石群的廓,礁石隙中纏繞着暗紫的能量紋路,與之前地心凈化時的怨煞氣息如出一轍。海圖上,玄古礁的廓如同一隻仰天嘶吼的巨甲上的裂紋正滲出紫氣,彷彿被封印千年的怨魂在掙扎。“檢測到封存龍鱗的‘鎮淵鎖’正在鬆,若怨煞突破封印,將順着洋流蔓延至沿海城鎮。”零的聲音平靜如常,但核心終端的警報頻率卻在加快,機械翅翼無意識地,數據流如銀般在周纏繞。

薛羽握劍柄,劍鋒上殘存的劫雷靈力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卻因知到龍鱗的氣息而微微震——那是與他脈同源的古老力量,帶着鎮的威嚴,卻又裹挾着被封印千年的怨戾。他想起地心之戰時,龍鱗初現時那熾烈的金芒與刺骨的怨煞織的場面,彷彿天地間所有的與暗都在那一刻撞。如今,同樣的氣息再次浮現,卻更加躁不安。“走,趕在汐滿時之前抵達。”他踏前一步,九霄劫雷的靈力在腳下凝聚流雲狀的翼,載着他與零沖向東海的方向。翼掠過之,空氣被高溫灼出細小的電弧,如金游蛇般蜿蜒。

東海之濱的風帶着咸腥的意,海面上浮着細碎的磷,彷彿萬千星辰墜水中。玄古礁如一頭蟄伏的巨,半浸在碧藍的海水中,甲般的礁石表面布滿青黑的紋路,那是遠古時期以龍族與玄甲骨刻下的封印。此刻,這些紋路正被怨煞侵蝕得斑駁不堪,邊緣開始崩裂,暗紫的能量從裂中滲出,將周圍的海水染詭異的墨紫。浪濤拍打着礁石,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怨煞的低,彷彿無數被困的靈魂在礁石深掙扎嘶吼。遠,幾隻海鳥驚着掠過海面,翅膀扇間帶起的水珠竟被紫氣沾染,墜海中瞬間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