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欣悅沒有被拐走，正常在張、王兩家健康長大，肯定也能為一個好孩子，但估計大概率不會像現在這麼懂事乖巧。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更為低調斂，而且真的能夠得到更好的鍛煉。

楊曉帆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張春來一眼就看見了他，連忙熱地打招呼：“曉帆，你終於來了啊！”

似乎覺得說這個還不過癮，還指着楊曉帆加了一句。“你比我都要忙啊！”

楊曉帆臉皮已經修鍊的有些厚度了，立馬乖巧地走上前去，甜甜地了一聲：“張爺爺好！來向您報到了！”

眾人又是一陣兒大笑！

秘書封永年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帥氣的年就是傳說中的楊曉帆。

他之前還真沒見過本人，雖然也想過去新華書店看看那套《狀元筆記》，但終因太忙而未能行。

高考招生打招呼的“烏龍事件”對封永年並沒有太大影響，王長進甚至都沒有和他提過這個事。

但這件事，讓封永年覺得很窩囊，甚至很上火。堂堂省委三把手的大秘，打個招呼反而弄巧拙，因為大意馬虎辦了壞事，直接影響到了楊曉帆的高考錄取。

王馨怡後來見了封永年都有些搭不理的，這還是小事。主要是他自己覺得很丟人，而且也覺得對不起楊曉帆。

王長進洗完手回來，和張春來一起座，這個不算正式但非常隆重的小宴會就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