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死死盯着楊曉帆，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已經失敗了，這是現實你必須要接。咱們都是華夏人，有句話說的好‘死也要知道是怎麼死的！’我覺得了解這個，對你來說應該更重要一些。”

麗冷笑了一聲。“你休想用這個來套取我的報。我已經這樣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為什麼要幫你們而出賣我的同伴？”

楊曉帆回應很快。“人生艱難唯有一死。我不認為你能這麼洒地面對。而且就算知道要死了，那死前過得如何？有沒有什麼想法和願需要滿足？對你來說，遠比保守那個和你無關的所謂秘，應該要重要很多。”

麗沒有回話，但眼中閃的芒顯示出在認真思考。

楊曉帆繼續攻心。“其實你手裡真的沒有太多有用的砝碼了。關於‘冥幣失竊案’、‘蛋糕炸彈案’，我們都已經掌握了況和大致經過，你對不對口供是無關大局的。”

麗更是非常吃驚。

其實這些原本也是的談判籌碼。目前手裡掌握的牌確實不多，每一張都很關鍵。

“你不要唬我？”

楊曉帆笑了，笑容很溫暖而且。

“那我就大方一點兒，先亮出一張底牌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