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帆一邊發汽車，一邊回答問題：“這是我給慕老師買的一件禮，總不能空手去看老師啊。”

“這好像是一幅畫啊，你小子闊氣的，家裡有礦啊！”張雷認真看了看，他是真的有點兒羨慕，這畫應該不便宜。

“張哥，我爸就是銀行的一個小科長，哪有什麼錢。我自己寫了幾本書掙了一些稿費，不然可置辦不起。京城的價貴的。”

楊曉帆開車駛離了停車場，一邊調侃聊天。

“張哥，我聽說你家世很好，按說不應該缺賺錢的門路啊？”

“別提了，家裡管的太嚴。前幾年京城流行搞促銷會，幾個朋友喊我伙一起干。投2萬就能凈賺1萬，家裡就是不同意。”張雷提起來就上火。

他朋友多，酒場多，又好面子，花銷也大，這工資哪裡夠花的。要不是每個月家裡補，工資基本是“月月。”

鋌而走險參加足彩的“一萬元”，也是老媽塞給他的應急資金。

“干那個催銷確實太扎眼了，快錢好賺不好拿。我覺得家裡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考慮。”楊曉帆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曾經流行全國的各種催銷獎會，後來之所以屢遭批評，就是因為存在虛假降價、以次充好、獎陷阱等問題。

“可是錢真是的不趁手啊？”張雷正發著慨，楊曉帆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餘一掃是李向的電話，隨手就遞給了張雷。“幫我接個電話，我開車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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