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冷眼盯着他道：“海濤，你怎麼在這裡？與我坐在一個桌上吃飯，不怕大頭炳找你麻煩？”

海濤笑着道：“在他眼裡，我這樣的外省人本就是拿來利用的。

跟着阿權做了一段時間的事，現在阿權跑路了，我就為了閑人，需要我拋頭面的時候，他會打個傳呼，沒事的事，一周不聯繫都是常事。

現在我帶了幾個兄弟自謀生路，目前租下了餐廳隔壁，準備開個麻將館，另外擺幾台老虎機，聽說你要在厚街開廠，所以想請你和嫂子吃過便飯。

以前我是拿錢做事，得罪的地方，希別怪罪。”

海濤比蔣凡和汪文羽大許多，聽到他稱呼汪文羽為嫂子。

蔣凡接茬道：“我婆娘還沒有那麼老，不起你稱之為嫂子。”

說完看着與他一起進到室的井思雅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井思雅沒有因為蔣凡對海濤的厲聲，收起自己習慣的笑容，淡然道：“沒有聽出我們是一個地方的口音嗎？他母親是井，是我的大姑，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蔣凡聽到這話心裡更迷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井思雅，接茬道：“你進昊鞋廠，是不是誠哥介紹的？”

井思雅聽到蔣凡這麼問，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麼，點頭道：“是我表哥請誠哥幫忙進的昊，你是不是認為，一個小秘書能住在泰安公寓那麼高檔的地方，應該和詹昊有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