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知道這些民工也不易，也沒在彭亮面前藏着掖着，直接對工頭道：“謝謝老闆，我有一個不之請，如果你真願意打八折，就把剩下的兩折給這些加班加點的做工兄弟，他們漂泊在外也不容易。”

彭亮看到蔣凡沒有迴避自己，非但沒有怪罪他沒給自己省點銀子，心裡還多了一份與利益無關的想法。

兩人與工頭聊完又來到作坊，蔣凡看到昨天產量最高的阿珍也在，疑地走到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因為制定了換制，昨天做活的人，只能今天來排隊爭取明天的號碼牌。

阿珍沒想到自己躲在這個角落裡，還是被蔣凡發現，張地起瞅了一眼遠的李小霞，接茬道：“老闆：求求你今天別讓我走，我明天就不來了行嗎？”

蔣凡看到瘦小的阿珍，眨大眼睛可憐地着自己，求助的眼神中充滿着忐忑，心如針扎，順着阿珍的視線，注意到李小霞也是神不自然地着自己，確定是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他知道是剛才的質問嚇着阿珍，細聲細語解釋道：“我不是要你走，只是想知道你的做工號碼牌是怎麼得來的。”

李小霞看到蔣凡在詢問阿珍，主走到他邊道：“哥：我早晨登記的時候，就發現阿珍在，是花三元錢在別人手裡買的號碼牌。

我想到花了錢沒有忍心請走，這是我的責任。

昨天我聽說起，因為個子小，願意給介紹費都沒有工廠要，我還想找你幫忙，看能不能給找份穩定的工作。”

蔣凡笑着指了指李小霞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份，今天讓阿珍先做着，明天讓跟着你們姐妹，就固定在這裡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