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本想說是足夠開朗，見面第一句話就夾槍帶棒。

曹哥看到蔣凡張的緒久久不能平復，道：“雖然我只見過你老丈人兩次，但是可以肯定，他對你還算滿意。”

蔣凡盯着曹哥道：“滿意？自從見面到現在，就給我點了一下頭，一句話都沒有說，我覺得他就是看不起我。”

曹哥隨時跟在梁叔邊，不缺乏眼界，提醒道：“他那樣的人，如果真看不起你，也不會冷落你，今天這麼反常，應該是想看你怎麼應對這樣的場面。”

蔣凡誇張地出雙手道：“見到他那麼嚴肅，我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裡，還怎麼應對。”

梁哥開的車先行，曹哥的車到白天鵝賓館時，只看到梁哥和汪小青站在停車場邊，汪禮教和梁叔已不知道去向。

曹哥帶着鼓勵的眼神看着蔣凡道：“相信我的話，放平心態好好表現，我今天的任務已經完，就不能再陪你了。”

蔣凡和梅朵下車。

汪小青把蔣凡當作了明人，挽住梅朵的手臂道：“朵朵，聽說羊城是不夜城，你陪我到周圍轉轉。”

梁哥把一張房卡遞給蔣凡，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道：“老梁要接老汪的盤問，你還沒有吃東西吧，我陪你吃點，吃完以後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去東觀。”

隨着與梁家父子的接，蔣凡對父子倆尊重的同時，也不失親近，像小孩子一樣癟道：“老汪不是想盤問老梁，而是想嚴刑拷打我，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