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想着等天亮幫蔣思思辦理出院手續時，在打電話給肖雨欣，讓通知黑牛到醫院。

考慮到這樣的夜晚，蔣思思也難以睡。

他端了一把椅子走出病房，讓蔣萍萍進病房陪蔣思思，自個在椅子上睡一會兒。

已經十分疲倦，可是閉上眼睛怎麼都睡不着，心裡總覺有什麼事沒有理妥當。

腦海里再次回想起蔣思思說的那個紋男人，起走出住院部，來到醫院的一景觀魚池邊坐下。

他點了一支煙，考慮了很久，終於拿起大哥大，撥通了天哥的家庭電話。

睡夢中的天哥被電話聲吵醒，聽到是蔣凡，知道沒有要的事，他不會深更半夜打攪自己，刻意關上卧室房門以免影響到老婆休息，再次接聽起電話。

蔣凡直言道：“天哥，我這裡有條線索，可能與沙田那棟小樓出現的人有關，但是不敢肯定，所以想借用一下以前給你的那些照片，讓人辨認一下是不是同一波人。”

天哥聽到有新的線索，趕回道：“這些事在電話里說不清，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找你。”

蔣凡不想天哥知道蔣思思的私，可是又懷疑兩件事有必然的聯繫。

他猶豫片刻直白道：“我在後街方樹泉醫院，這個事主的經歷已經足夠凄慘，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牽涉其中，你過來以後暫時不要見，不然會更加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