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生聽完以後，直接打給廖剛的頂頭上司康生打電話，打了三次都沒人接聽電話。

他放下電話對輝哥道：“平時我打電話，他從來沒有不接的時候，現在是有什麼事，不方便接通。你先回去，我了解到況以後，再給你回電話。”

兩人把一杯咖啡喝完，剛起準備離開咖啡廳，康生回電了。

得知崔生是打聽蔣凡的事，康生驚訝地問道：“領導，你也認識這個四川人？”

崔生疑道：“難道還有誰認識他？”

康生不敢說劉哥現在就在自己辦公室，自己還是借故上洗手間，回得電話。

但是面對老上司，他也不好忽悠，避重就輕道：“我只是隨口一問，這個四川人的事，現在正在調查。”

有一定地位的場中人，都有敏銳的思維能力。

崔生想到自己打了幾次電話，康生都沒有接聽，現在電話里也含糊其辭，就猜測到他面臨著很大的力，而且給他力的人，比自己的地位還高，他才會出現這樣的表現。

縣不如現管，崔生不想自己曾經的下屬為難，接茬道：“我只是打聽一下那個四川人的況嚴不嚴重，如果你不方便說就算了。”

看到老上司還能站在自己的角度想問題，康生晦道：“目前看來他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需要調查後才能最終確定。

如果你關心這事，事有眉目後，我立刻給你回個電話。現在我有事要忙，不能給你多說，還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