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廠里規定，每天上廁所的次數不能超過三次，一次不能五分鐘，多上一次，罰款二十元，超過一分鐘罰款五元，以此類推，為了執行這項規定，還安排專人守在廁所邊登記。

達的低層員工，平均薪水不到一百五十元，新員工只有一百二十元左右，多上一次廁所，等於幾天的薪水。

聽到這些介紹，蔣凡臉都氣了豬肝，剛泛起和陳安龍和平相的念頭斷了，心裡還把陳安龍當作了仇人。

他憤怒地離開場，返回辦公樓，想上樓去質問陳安龍。

守候在辦公樓的條子攔住他道：“樓上正在詢問有關人員，你不能上去。”

辦公樓距離大門只有幾十步之遙。

剛被阻擋的蔣凡，看到苟彪站在大門邊，和幾個保安聊天中，還面帶笑容。

達建廠以來，苟彪就進了這裡，介紹費的事，他都有參與，阿花的介紹費也與他有關。

蔣凡看到他現在還能笑得出來，怒氣沖沖地來到他邊。

苟彪看到蔣凡返回，正想掏出口袋裡的三五，套一下近乎。

苟彪的手剛到口袋，蔣凡已經一腳揣在他肚子上，沒等後退的他站穩，迅速上前，抓住他的頭髮，猛地向下一扯，當扯到自己膝蓋頭能頂到的高度，對着他的面部，就是狠狠幾膝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