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工廠原本需要一次招聘多個崗位，招聘人會選擇地忘一些崗位，不會全部寫在啟事上，以便達到長時間招聘，持續有收的目的。

這樣的行徑十分普遍，甚至還有些招聘的人，把招聘要求在啟事中抹去，便於更多的人參與，賺取職表的錢。

蔣凡看到孩缺營養的臉雖然憔悴，個子也不高，但是五卻比較清秀，一雙大眼睛也炯炯有神。

看到只是抱着幻想，盲目前來，蔣凡無力爭辯這個常態，只得追問道：“俊龍這次招聘，絕對不允許收介紹費，也不準有任何貓膩，今天上午要你們買門票的人，都是騙子，你還記得他們嗎？”

孩先是點了一下頭，馬上想到可能惹來事端，又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蔣凡繼續道：“你們在東莞有親友嗎？”

孩臉馬上變了，兩行眼淚奪眶而出。

看到孩只顧流淚，一直不說話，蔣凡從的行徑中，看到一些端倪，接茬道：“是不是你的親友傷害了你？”

孩點了點頭道：“他們都是壞人，不但騙走我們上的錢，還要我。”

孩先前只是流淚，沒有哭出聲來，說到這裡，的聲音有了哽咽，再也說不下去。

蔣凡知道這種時候，不適合刨問底，為了儘快安好孩，他岔開話題道：“雖然這裡還沒有開始招聘手工，但是我可以破例讓你進廠。

但是應聘上的人，都要等到月底才能住進工廠，你們姐妹能撐過這幾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