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昏過去之前。”垂着眼，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空了大半的藥瓶，“你說‘別沙’。”

他沉默片刻，低聲道：“我不想你冒險。”

“可我已經做了。”說完，抬眼看他，淺淺笑了笑，“而且，我也救回你了。”

星辰沒接話，只是看着，看了很久。然後他輕輕點頭，吐出一個字：“嗯。”

樂天聽着兩人的對話，忽然哼起了小曲，調子歪得離譜，卻是方才戰鬥中最鼓舞人心的那一段。他一邊哼，一邊用手指在碎石地上輕輕敲打節拍，節奏穩得像此刻每個人的心跳。

貝貝翻了個，肚皮朝上，懶洋洋道：“吵死了……要唱去別唱……我還想睡會兒。”

“你睡你睡，”樂天咧一笑，“等你醒了，我請你吃新出爐的辣椒味糖丸。”

“你敢。”貝貝立刻豎起耳朵，“信不信我現在就咬你腳趾頭。”

“行行行，梅子味的，總行了吧？”樂天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眼睛卻緩緩閉上，聲音越來越輕，“不過你得先讓我睡一覺……這一架，打得真累……”

他的琵琶靜靜躺在邊，一琴弦斷了，斷口整齊，像是被某種力量準震斷。可那斷裂，約泛着一極淡的金，似在慢慢自我修復。

倩兒低頭看着自己的掌心，凈化陣法的餘還未散盡，指尖仍有微弱藍芒流轉。試着了手指，靈力幾乎枯竭，連最簡單的療傷都施展不出。

但不急，也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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