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仙子站在爐鼎旁，聽見了也沒回頭。手裡着一小撮末，撒進爐中。火焰跳了一下，映亮眼角一點紅。

“你那個兔子。”突然說，“能扛事。”

倩兒笑了下：“它心。”

“嗯。”碧落仙子應了一聲，“比我當年強。”

倩兒沒接話。知道碧落仙子小時候一個人煉丹，沒人說話，連妹妹留下的骨笛都只能藏在袖子里。不敢想象那樣的日子。

風刮過來，吹的道袍。腰間的藥瓶叮噹響了一聲。

碧落仙子調整了爐鼎角度，確保丹香覆蓋整個區域。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在爐，低聲念了一句口訣。爐火變了，從橙紅轉為淡藍。

“三個時辰，這片區域不會再生異變。”說，“但別指太久。”

倩兒點頭。

看着星辰閉着眼的樣子，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在劍閣外練劍，一招重複了上百遍。站在遠看了一下午，臨走時發現鞋帶掉了，彎腰系的時候，一枚糖塊輕輕落在腳邊。

抬頭，他已經走遠了。

後來才知道，那是他唯一會主給外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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