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後的笑聲還在耳邊回，星辰的手還沒從劍柄上鬆開。

他盯着那道半塌的石門，呼吸得很低。剛才那一聲“你爹當年”，像釘子扎進腦子裡，拔不出來。

倩兒站在原地沒，臉發白。聽見了，也愣住了。可比震驚更早冒出來的，是一說不清的衝——必須往前走。

“不能進去。”星辰側攔在前面，“裡面有東西。”

“我知道。”聲音輕，但腳步沒停。

繞開他，朝着石門邁了一步。

腳剛落地，地面突然一沉。不是震，是整塊冰層往下陷了寸許。接着，四周傳來碎裂聲，像是有什麼被撕開了。

頭頂冰壁炸開一道口子，大塊寒冰砸落，把來路封死。煙塵散開後，原先堅實的底已經塌陷，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寒潭。水面漆黑如墨，中央靜靜浮着一玉棺，形狀像只收攏翅膀的凰，通泛着微弱金。

貝貝原本趴在倩兒肩頭打盹，這時猛地跳下來，耳朵豎得筆直。它盯着玉棺，尾僵在半空，連糖渣都忘了。

“別過去。”星辰一把抓住倩兒手腕，“這水不對。”

他話音未落，潭面忽然起了波紋。一圈圈向外擴散，無聲無息。玉棺上的微微閃爍，像是在回應什麼。

倩兒反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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