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不是工。”倩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清了，“那你現在信了嗎？”

星辰抬頭。

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左手還帶着傷，右手卻穩穩地舉着凈化之。的眼神不像以前那樣總是溫含笑，現在很認真，甚至有點倔。

“如果你真是雷神之子轉世，那又怎樣？”說，“你今天揮的每一劍，護的每一個人，都是你自己選的。不是命運你做的。”

樂天咧了咧，終於笑了：“對啊。就算你是神仙下凡，現在也是我兄弟。誰敢拿宿命你，我就用琵琶砸他腦袋。”

碧落哼了一聲：“別吹牛。剛才那一擊差點把你音脈震斷。”

“那也比裝神弄鬼強。”樂天聳肩，“再說，我又不是一個人在彈。”

貝貝蹦到倩兒肩上，尾甩了甩：“反正我不認什麼雷神不雷神。我只認喂我糖葫蘆的那個傻丫頭，還有天天給我塞靈果的綠猴。”

它頓了頓，耳朵微微垂下：“還有那個明明疼得要死，還要站在我前面擋雷劫的笨蛋。”

星辰沒笑。

但他眼裡的雷重新亮了起來。不再是那種冰冷的、拒人千里的，而是帶着溫度的，像晨曦穿雲層的第一道電閃。

他手握住斬月劍柄，緩緩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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