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在......還是在你們四九城的醫院裡，拔的！”

這威廉已經是吐字不清了，可說話時，竟還要咬牙切齒。

一時半會間，他究竟說的是什麼，姚瑤也只能猜了。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挨的這頓毒打，竟然是因為一顆蛀牙。

這要是換個氣大的，估計這會早氣暈過去了。

“哪......那你為什麼沒有在牙里藏毒？”

雖然是在面對敵人，但姚瑤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些許尷尬。

“瘋人，你給我記住了，牙里藏毒的，除了納粹和西歐的那些瘋子。”

“我們......我們......可是有着鋼鐵一般的意志！”

“即使是被抓獲了，也絕不會出賣......同志，更不會出賣組織！”

威廉依舊是咬牙切齒。

但他這話，卻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們克格的鴿子，是不屑選擇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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