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夜，凜冽刺骨！

汗宮清寧宮的地龍燒得滾燙，卻似乎驅不散皇太極眉宇間那縷深重的寒氣和疲憊。

他放下手中一份來自南方的報——這是數日前由快馬遞送，穿越風雪才送至他案頭的。

上面簡略寫着“明國皇帝（朱由檢）近日常臨武英殿，與閣臣議商工之事”——

他角微揚，冷冷一笑。

“商工？朱由檢，你終究還是走上了你兄長的老路，沉迷於奇技巧？”

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

自北京城下那場恍如隔世的慘敗歸來，已三月有餘。

在他的認知里，明朝的皇帝依然是那個他曾經研究過的、格急躁卻缺乏決斷的崇禎帝朱由檢。

這三個月，對他而言，漫長得如同三十年。

他的目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那段不堪回首、卻又必須直面的人生至暗時刻。

他彷彿又到被鰲拜架着狂奔時，冷風如刀割過臉龐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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