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極一臉痛苦，繼續說起了往事：

“因為是莫先生給得消息，加之莫先生又以命擔保，陳家定然事敵國的細，因此，雖然我們手頭上沒有證據，也沒有合理合法的程序，但我們還是糾集了一群人突襲了陳家。”

“而此事的牽頭人就是我爸楚長空，是我爸召集了軍界的高手，也是我爸上了我。也正是再突襲陳家的過程中，無論我們怎麼找，也沒能找到陳家通敵的證據，最後再加上莫臨仙等人抓住陳家人，一直在追問某樣東西的下落，而非通敵的證據，我們最終才察覺到了莫臨仙真正的目的。”

“沒錯，陳家本就沒有通敵，莫臨仙真正的目的，是藉助我爸等一干軍界高手，聯手滅了陳家，然後從陳家手中搶走一樣東西。”

“事後莫臨仙等人就消失了，而龍國高層考慮到莫臨仙過去的功勞很大，又以直被當做正面人宣傳，便沒有宣布他的罪行，而是冷藏了這件事。就這樣，我和我爸做了莫臨仙滅門陳家的幫凶。”

“我爸在了解這件事的真相後自此鬱鬱寡歡，沒有幾年就病死了，還吩咐我一定要為他贖罪，而我這些年來，也在心中的愧疚下一直贖罪。如今，沒想到年老之際，還能見到陳家後人，也好。”

說到這裡，楚極彷彿是一下子消耗了全所有力氣，額頭上滿是汗水，整個人看着都像一下又蒼老了十歲。

但陳凡沒有放過他，仍舊語氣冰冷的問道：“莫臨仙等人？你的意思是，當時除開你們軍界的人，以及莫臨仙外，還有其他人？”

“是的。”

楚極點點頭，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