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寧點點頭，隨後冷峻的氣勢陡然變得溫和。

他讓展刑搬來椅子，讓巳蛇坐下，然後道：“再說說那個地師。肅公子帶着面，不知其長相，那這個地師呢？”

巳蛇坐了下來，回道：“小人可以畫出地師的樣貌，但他已經耄耋之年，小人已經有兩年沒見過他了，不知他是死是活。地師這個人智慧如妖，肅公子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給謀划的。比如十二生肖，就是地師為肅公子培養的。”

頓了頓，巳蛇面苦，道：“我算是十二生肖中較晚投靠肅公子，所以只能負責商行，接不到肅公子的核心機。像卯兔，還有十二生肖中最厲害的辰龍，據說他們從小追隨肅公子…”

聽完巳蛇的介紹，凌寧對這位肅公子的份有了更深的判斷。

接下來，

凌寧又陸續問了好幾個問題，巳蛇都知無不言。

最後，凌寧無話可問，便讓巳蛇好好休息，然後起走出了房間。

而在房外，李文優和葉清玄一直在聽。

凌寧三人移步他。

“先生，你怎麼看？”凌寧問向了李文優。

李文優須道：“屬下不通醫，還得請教葉姑娘，巳蛇有沒有可能是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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