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命令，秦羽一向是無條件執行的。

“不是不用，而是用的方式不同。”

“一匹上等良駒，可以做戰馬。”

“一頭上好黃牛，可以耕田。”

“一條好狗，可以做獵犬。”

“但他們替代不了人，坐不到椅子上，你明白了嗎？”

“可是齊雲是人，不是牛不是馬，更不是狗，甚至他比一般的大族子弟還要明能幹，他為什麼不能坐上椅子呢？”秦羽反問。

秦凡掀起眼皮，多看了秦羽幾眼，視線在秦羽手中的求救信上掃過。

“這個山匪倒是很會蠱人心，他說他是你的人，你就真把他當自己人了？”

“再回討好主人的牛馬，那也不是人。”

“想坐上椅子，只要是個人，就行。”

“但是牛馬想坐上椅子，除非修妖魔，變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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