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兵馬如何在西召境隨意穿梭？他是從雍州邊境繞道而來。”

“那您怎麼沒跟他一起？”

“我還帶着四千步卒，跟不上他的行軍速度。”

“什麼？！”異口同聲，項小滿與張峰同時坐了起來。

“嘖，快躺下，天怪冷的！”項謹斥了一聲，連拉帶拽把項小滿按回床上，隨即又裹了被子，看向張峰的方向，語氣中帶着一調侃，“還真是狐朋狗友，裝模作樣的德行倒是如出一轍。”

張峰連忙鑽回被窩，悶聲回應：“我睡著了，什麼也沒聽見！”

項小滿呵呵一笑，又問項謹：“師父，您那四千步卒也都是老兵嗎？”

項謹沒有回應。

項小滿不甘心，嘟嘟囔囔，扯天扯地，問東問西，可不管他怎麼問，換來的都是項謹的沉默。

此起彼伏的鼾聲，隨着項小滿逐漸顯弱的疑問聲響了起來。夜漸深，帳外的風聲呼嘯而過，彷彿在訴說著這個世的無盡滄桑。

翌日，項小滿醒來時，帳已經僅剩他一人，耳聽得帳外人聲鼎沸，連忙穿起床躥了出去。

帳外，營地里一片忙碌，士兵們正在拆解營帳，收拾裝備，看樣子是有什麼行。項小滿四張，沒有看到師父的影子，徑直往主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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