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南山豎起一手指搖頭晃腦地說道：

“我敢打賭，上一刻陛下下令提審燕人，下一刻細作就會死在趕赴皇城的途中。

畢竟激戰一場、負重傷、失過多而死也是可以理解的。”

塵風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好傢夥，他們知道腦袋瓜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第五南山接著說道：

“扳倒一個左軍留守司的指揮使對齊王而言並不重要，但這次他立了功，陛下另眼相看，他就可以趁機舉薦新的指揮使人選，這不就把手進五軍都督府了嗎？

太子也好、齊王也罷，這兩人明面上拉攏的都是文，但實際上誰不想手軍權？

所以那日我讓殿下去送信，就是料定齊王會按照我的吩咐做。

讓他占這份功勞，一是顧將軍與他聯手的誠意、給他手兵權的機會，二嘛，自然是要把京城的水攪渾。

嘿嘿～”

“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在第五南山險的笑聲中，塵風頻頻點頭，整件事所有疑點都想明白了，當下不得不佩服起第五南山的步步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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