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的眼眶眯了眯，突然看向宋慎如：

“宋大人與司馬家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宋慎如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出了當年緣由：

“老夫在吏部當，見多了司馬家任人唯親、提拔門生故吏，多次出手阻攔，壞了他們不好事。

可以這麼說，在吏部，我是他們的眼中釘中刺，沒給我使絆子。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真正的導火索其實是一樁舊事。

十幾年前，平陵王曾私底下向陛下建議，出兵收復北荒，我得知消息，四走，準備為平陵王助力。

當時我就在想，平陵王可是陛下的親弟弟，只要王爺上奏，他們這些吏在後面推上一把，此事就了！

可惜啊，當初司馬家同樣極力反對出兵攻打北荒，察覺到我的作後懷恨在心，就把我調到了國子監。

這一待就是十年。”

老人的眼神中滿是悵然，那本是他最力旺盛的十年，最有可能位極人臣的十年，卻在國子監當起了教書匠。

別看宋慎如是從國子監祭酒一躍為禮部尚書，但滿朝上下無一人提出過質疑，因為他們很清楚宋大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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