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象樞起而立，一拱手：

“告辭！”

“大人慢走！”

蔡象樞的影緩緩離去，顧思年臉上的笑容卻逐漸轉圜為一種霾，冷喝道：

“小六子！”

“在！”

“去一趟夢回閣，讓他們查查黑人襲擊刑部一事到底有沒有！”

“諾！”

......

七八天後，夢回閣的一封信送到了平北將軍府。

顧思年滿臉沉的坐在椅子上，第五南山握着那封信細細端詳，目微震：

“真想不到啊，那些黑人竟然是刑部侍郎沙義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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