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訓練的還行的小崽子們，就放出去吧，溫室里的花兒，永遠沒辦法在寒冬臘月綻放。”

安如是點了點頭，眉宇之間大有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

也是臨近二百年壽命大限桎梏的年紀，老太監的年紀在他，於他眼裡，也和兒一樣，稚得很。

“小人遵命！”

“那，請容小人多問一句，那些小崽子究竟派往哪裡？”

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老太監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幾乎就是在明目張胆地試探口風了。

換做以往，這話連問都不用問出口，當然是派往朝廷，由務府總管太監來負責調配。

風霜山脈地偏遠，玄殿除了信息渠道之外，又幾乎與世隔絕，從上到下都清楚得知道，如今朝廷分作南北兩支，不復當年。

無論是派往北方言王一系，還是派往南方聖上一系，幾乎都是明目張胆的站隊作，砝碼或許算不得太重，卻幾乎能左右哪一系能夠真正笑到最後。

“嗯？”

安如是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了許多，如同兩道利刃一般穿了老太監的軀。

一聲冷哼，弄得老太監手足無措，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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