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四人，聲音更冷：“告訴下面辦案的人：證據確鑿，依法辦事。不枉不縱，不擴大，不放過。普通百姓，不得驚擾，守法商賈，秋毫無犯”。

“但凡是涉案的，不管他是幾百年世家，不管他背後站着誰，不管他是不是有爵位在——”，他一字一頓，“一個都不許放過”。

“臣等遵旨！”

四人叩首領旨，正要退出，夏皇又住鄭晨。

“鄭卿，謝蘊案中那個‘丙七組’，還有那個嚴墨的，辦事得力，告訴下面，有功必賞。”

“遵旨”。

四人退出書房，走廊里夜風拂面，各自都出了一冷汗。

蘇明哲低聲對雷虎說：“陛下這次，是真怒了。”

雷虎面無表：“三百萬的窟窿，兩千萬兩的黑錢，還有養着文人罵朝廷的伯爵……換誰不怒？”

錢肅推了推眼鏡：“關鍵是，這些人還在觀，還在試探，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風聲過了就沒事了。他們不知道，這次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以前查案，是發現問題去查人。這次，是先有了人，再去找問題。陛下要的，不是敲打，是連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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