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拍了拍手，獄卒押進一個年，正是范永斗最疼的孫子，范清，年僅十四歲，嚇得渾發抖。

“爺爺...爺爺救我...”

范永斗目眥裂：“陳默！你敢！他還是個孩子！”。

“范老爺當年把欠債佃戶的兒賣青樓時，那姑娘也才十幾歲”，陳默面無表，“一報還一報罷了”。

長久的沉默。

油燈噼啪作響。

終於，范永斗頹然低頭：“給我紙筆...”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同樣的場景在山西各地上演。

報局的審訊專家們，利用搜獲的證據、家族員間的矛盾、對親人的牽挂，一層層剝開八大家看似堅固的堡壘。

祁縣渠家，渠本翹最初咬牙關，但當審訊拿出他私通蒙古喀爾喀部，意圖在山西有變時引蒙古騎兵關的信件時，他徹底崩潰。

作為換，他供出了渠家在草原上的十二條商路、七個秘倉庫，以及暗中資助的三馬賊。

平遙李家，李大全已死，其子李維垣繼任家主。這個三十歲的公子哥，遠沒有其父的氣，在審訊展示李家與張獻忠殘部易兵的證據後，嚇得尿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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