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疇和吳三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祥的預。

“多人？”

“十幾個，為首的是一位公公，還有十餘名錦衛護送”。

“開城門，迎總兵府。”

總兵府大堂，氣氛凝重。

洪承疇端坐主位，左右兩側是寧遠城的主要文武員，左側以吳三桂為首，依次是寧遠副總兵楊國柱、前屯衛指揮使曹變蛟、錦州守備等武將，右側則是寧遠兵備道張春、監軍太監高起潛、糧道員等文職。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聚焦在大堂中央那個風塵僕僕的太監上。

太監姓王，名承恩——沒錯，正是崇禎邊最信任的那個王承恩。

只不過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司禮監秉筆太監的威儀，一尋常宦服飾沾滿塵土，面容憔悴，眼窩深陷，雙手捧着一個黃綾包裹的捲軸，微微抖。

“王公公”，洪承疇沉聲開口，“京師況如何？”。

王承恩抬起頭，眼中含淚：“洪督師諸位將軍，京師已陷”。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這話還是像驚雷般炸響在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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