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源揮揮手，“說說你的況吧”。

劉香定了定神，如實稟報道：“回稟殿下，小人麾下現有大型戰船兩艘，中型戰船三十餘艘，經驗富的水手四千餘人” 。

略一停頓後，他繼續代，幾乎毫無保留：“此外，在台灣南部一帶，小人還有一經營多年的港口據點，留守人員兩千餘人，其中包含不技藝嫻的船匠，以及部分眷屬”。

他這番話，近乎是將自己的全部家底和盤托出，頗有破釜沉舟、以示坦誠之意。

不過這般毫無保留的態度，反而讓秦思源心中升起一疑慮，他來到這個時代已逾十年，見識過無數驚才絕艷之輩，絕不會小覷古人的智慧。

他深知，這個時代的人們絕非愚笨，他們只是限於時代的視野和舊有的規則枷鎖，而未能踏上變革之路。

這其中的源，往往在於最高統治者的抉擇與導向，而不是本沒有彩絕緣之人，只是被統治者制了。

這使他聯想到後世的某種觀點：若非西方文明火種的衝擊，整個世界或許仍將在舊有的軌道上徘徊，普通人難以掙固有的階層束縛。

這種說法雖不無誇張，但從歷史長河來看，確有其道理。

原本的歷史上，大明覆滅後，大清掌權，恰逢西方科技與工業革命蓬興起，當時的統治者並非對此一無所知，卻最終選擇了閉關鎖國，本質上是為了維繫自的統治穩固。

秦思源相信，即便當時是大明延續，為了維持統治，大概率也會做出類似的選擇，這是舊時代統治邏輯的必然。

正因深刻認識到這一點，這些年來，他主放棄了諸多本該屬於君主的絕對權力，轉而致力於引導整個國家向前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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