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忠國抬手時，發現自己的袖口在微微抖，這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近乎狩獵本能的戰慄。

他猛地揮下手臂：“放！”。

“轟”，船頭的大炮開始擊，這艘船的大炮是所有水軍里最大的，後坐力將戰船都震了震。

旗艦的擊帶了跟隨的戰船，三十道火蛇同時竄出炮口，長江水面被映得通紅，彷彿有惡龍從水底噴吐烈焰。

一枚實心彈擊中擊中一艘鳥船左舷時，發出令人骨悚然的木材碎裂聲——六斤鐵球像熱刀切牛油般穿三層船板，在艙彈跳着撕開三個正在搬運火藥桶的水手的腹腔。

腸子噴濺在火藥桶上時，其中一個水手還沒斷氣，眼睜睜看着自己溫熱的臟落在引火藥上。

吳忠國一直舉着遠鏡，他看到三十一顆炮彈只有一顆命中，其餘全部砸在了江里，命中率實在太過人。

“調整角度，換鏈彈第二裝填！快！”，吳忠國的吼着，船頭的炮手迅速按照炮彈落水的距離調整

三分鐘後，“轟”，新一的炮擊又開始。

吳忠國趕忙舉起遠鏡看過去，這次他清楚地看到，一共有四顆命中，特別是一艘鳥船的主桅被一枚主炮的鏈彈絞住，裹着鐵索的炮彈像毒蛇般纏繞桅杆三圈，然後猛地收。

高大的杉木桅發出不堪重負的，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中緩緩傾斜，但最終沒有倒下，免了一場災難。

炮戰繼續，三之後，夏國水軍找到了準頭，開始在五艘大型鳥船上開花，但是夏軍的船炮都不大，給鳥船造的傷害非常有限，上面的水手倒是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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