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之高翰文_第九百二十章 高拱徐階值房相爭(1)
高拱看了看眼前疲憊的學生,突然發現隆慶帝的神怎麼衰弱得這般快。雖說已順利接棒,但目前先帝還沒下葬,只是嗣皇帝而已。
高拱糾結了好一陣子,還是沒把勸隆慶節制的話說出來。畢竟才開始,都有這麼一個新鮮期。等後面就好了。於是乎沒打擾學生的休息,高拱退出來後直接去了閣值房。
很顯然,當前朝堂的大戲還是給嘉靖的廟號世宗換世祖的事。
由於被隆慶帝底知道有大量先帝詔,一旦將來需要就可擇機實施,那麼弄世祖對高拱走徐階,徹底推行自己的改革方案是一件極為要的事。這裡隆慶還是有個心眼,知道沒說是空印詔,只說是寫了未發布的詔。
既然矛盾已經白熱化了,此時徐階也不慣着高拱了。按照徐階的邏輯高拱就是典型的志大才疏白眼狼虧得自己先後好幾次幫助高拱,哪怕這次治喪也是自己上書喊回來了高拱,結果一回來就鬧私利。如此人,難大,也就高拱仗着自己是帝師的份胡作非為罷了。
嘉靖走了,徐階可沒有大仇得報的快,反而有一種失落。
既然了新朝老臣,自然是要藉機好好安排一下自己人。徐階以前也是想有一番作為的,可惜都被嘉靖毀了。
現在也日薄西山,即將去地府與嘉靖吵架的徐階,可不想這樣順着高拱。徐階得利用所剩不多的時間為朝廷爭取權力,一方面是朝廷的權力就是閣的權力,也方便徐家在朝堂與松江府撈一把。另一方面也為了限制皇權,免得未來再出現嘉靖那樣任胡為,以天下人為芻狗的極權皇帝。
而高拱這種靠跟皇帝穿一條子,從而提高皇權來推進變法的想法一開始就是邪路。因為正如嘉靖一樣,任何皇帝的心思都是飄忽不定的。說不定一個讒言下來,寄希於皇權的所有改革計劃都得推倒重來。
“高肅卿,閣有閣的典制,辰時未有申報出門,如今已到未時才回值房。在坐的同為閣臣,卻也能兢兢業業。你是皇上老師,現在大行皇帝還未下葬,本應該朝惕夕厲,甘做表率才是。”
徐階的話,看似不重,其實是相當危險了,大行皇帝期間行事乖張不敬,這本就是重罪。徐階的套路就是,自己只輕描淡寫地說一些可能重也可能輕的話語,就看下面人聞着味批判再下猛葯。
“怎麼了?徐閣老要擺首輔的架子,比嚴嵩還厲害,閣臣出門都得要你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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