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嘉靖一朝，什麼都缺，唯獨不缺人才。

這不，徐階手下前面鄒應龍失蹤了，但現在胡應嘉又冒了出來。

首輔嘛，不就是拿來干這事得嗎？

嘉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直接拿了張紙，圈了一個嘉字在山東二字旁邊的空白，就讓陳洪去閣讓徐階加急理了。

陳洪從閣調來的刑部的詳細資料更是目驚心。

有很多數據很有特，這是新學強調的數據分析。

嘉靖讓手下的近侍宦逐一統計着。

還沒到夜裡，初步的結果就出來了。

山東的卷宗中，魂案最多，且案犯份大多是寡婦、遊方僧道、倒賣杭州貨的小販、自耕農。

而且這事，越到後面小販的佔比越大，當然自耕農的佔比也在增大。

程學親自到各州縣去平反了七八十起，但依舊愈演愈烈。

統一的說辭，就是這些人或在夜裡或在秘能發出一種聲音。這聲音能魂，能人失去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