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說：“沒錯，再提份裁員計劃，每人發一份，不能帶出會場，然後......”

葉帆說：“看誰沒計劃書，誰就是鬼。”

王言笑：“對頭。”

按計劃行事，葉帆和王言順利找出鬼。

空的會議室，葉帆看着劉董事空空的桌面，對王言說：“今晚，幫我約劉董事見面。”

在燈火輝煌的餐廳，葉帆晃着手中的紅酒杯，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酒不醉人人自醉，有時候，我們都像喝多了的人，對吧，劉董事？”

“總經理這話我聽不太懂，不知總經理找我何事？”

頭的劉董事滿臉戒備，他約覺得葉帆可能知道了什麼，但不確定他知道多。

葉帆放下酒杯，拿起刀叉切牛排，叉起一塊放進裡，說：“這家牛排地道，特意請劉董事來嘗嘗，聯絡，我知道劉董事牛排。”

劉董事鬆了口氣，正準備開吃，卻聽葉帆繼續說：“不知這牛排在牢里能否用。”

劉董事子一僵，放下叉子，着葉帆，無奈地說：“總經理有話直說吧。”

葉帆說：“好，打開天窗說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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