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時，木嬈拉住了我，眼中閃爍着不舍：「曹凱，不管怎樣，很高興今天能見到你。」

我心中五味雜陳，輕輕笑道：「我也是，木嬈。祝你一切順利。」

正轉離開，木嬈突然低聲說道：「其實，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年我們......」

「木嬈。」我打斷了，眼神堅定：「人生沒有如果，我們都在向前走，不是嗎？」

「是啊。」輕輕一笑，眸中藏着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一句：「保重，曹凱。」

「你也是。」我回答，然後大步走出會議室，心中既有釋然，又有難以名狀的酸。

走廊盡頭，虔誠正倚着牆，目深邃地看着我：「談得怎麼樣？」

我嘆了口氣，與他並肩而行：「合作的事，順利的。至於其他......就讓它們隨風去吧。」

「明智。」虔誠拍了拍我的背：「往前看，總有新風景。」

「對，往前看。」我重複着，心中卻不由自主地迴響着木嬈最後的話語，那份未完的憾如同懸在心頭的雲，久久不散。

「說起來。」我轉換話題，試圖驅散心中的霾：「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虔誠神秘一笑：「有個小道消息，說是有個新晉導演正在找製片人合作，聽說是個大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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