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阻力重重？”

朱辟邪傲然道：“雖萬千人，吾往矣！還是那句話，皇上，這個不做，那個不做，難道我們要留給後世子孫去做？睜眼看看外面吧，人家西洋的軍艦一艘都能夠頂得上我們七八艘了，咱們還在這裡無所事事的睡大覺呢！我們剿滅了闖逆獻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且不說滿洲虎視眈眈，終究會有一天，西洋紅會開戰軍艦，架着火炮打到我們家門口的！難不，您就讓這些衛所的老爺兵們去海上爭鋒？岳父大人，如果哪一天西洋鬼子打到家門口了，小婿陣亡了，難道還要您撅着白鬍子親自披掛上陣？”

孫傳庭喝道：“放肆，皇上面前，如何如此不知輕重？”

朱辟邪氣道：“岳父，我現在不知輕重，正是因為真正的輕重，你們分不清！難道我們拿着朝廷的俸祿，就是為了混日子的？宗室的問題，你們整不，那好，等到哪一天我返回京城在收拾；可是軍制呢，您這個兵部尚書不做，誰來做？怕得罪人？老國公，您來說說，是不是因為整頓軍制，你們將門會跳出來鬧事？一句話，要鬧事，就到南京去找我去，無論他們來多人，只我一個應付，如何？”

張唯賢鬱悶道：“誠候，話不是這麼說啊，將門存在兩百年之久，先輩們立下了無數功勛，難道就這樣將他們全部都給裁撤了？誰家不是一家子妻兒老小？你讓他們則呢么活？”

朱辟邪嗤笑道：“老國公，他們怎麼活？當然是靠着自己雙手活着了，一個個做多年，哪一個不是撈的盆滿缽滿？即便是不是員了，積攢的家業也夠他們食無憂了，不從軍，難道不會務農嗎，難道不會經商嗎？”

“誠候！”

李邦華悶聲道：“你不要忘了，大明可是有戶籍的，軍籍匠籍盡皆不能變更，軍籍如何務農，如何經商？”

朱辟邪登時被氣笑了，無語道：“暗公，您可是朝堂公卿，一肚子的學問，軍籍不能務農，不能經商，那就把取消軍籍匠籍以及其他所有戶籍的變通障礙啊，從今日起，軍籍、匠籍，甚至商人、農民可以任意更換份，只要有個戶籍就行了，分的那麼清有什麼用？憑什麼商人家的子弟就不能應試科舉？憑什麼匠籍的子弟就不能從軍、從政？憑什麼員就必須是科舉出？天下萬民，誰也不比誰高貴！就是因為如此僵的制度，使得眾多的人才被埋沒，軍隊里有通工匠技藝的，就只能窩在軍隊里混吃等死，工匠里有通武藝兵法的，就只能做個打鐵匠甚至裁，這合適嗎？”

黃道周怒道：“誠候，如此離經叛道之語，如何能夠說出口？自古以來，就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若是壞了禮制，那天下還不得套了？”

朱辟邪冷哼道：“玄公，難道我說錯了嗎？李自一代梟雄，也不過就是一個郵差；劉宗敏勇冠三軍，用兵老到，也就是一個鐵匠，朝廷不能識人用人，自然是被別人挖走起用了，讀書人之中能夠出一個盧象升，已經是幸運了，又出了一個孫傳庭，那是邀天之倖，祖宗護佑，指着讀書人去打天下，可能嗎？兩個火局之中，甚至現在金陵學院之中，有的是人才，給朝廷做出了無法抹殺的貢獻，可是他們現在還是匠籍，合適嗎？他們中有的人做出的功勛甚至封爵都夠了！我話放在這裡，想要大明長治久安千秋萬代，那就必須把這些束縛人才，埋沒人才的制打破了，你們做不到，那就我來做，功了，功勞是在座諸位臣工的，失敗了，我去做千古罪人，難道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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