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外星人在地球_一個神族,兩個人格(1)
一個神族,兩個人格
任青藍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蛋殼狀的床里,整個“蛋殼”僅有右側艙壁的二分之一是打開的狀態,這令想到中國古代的架子床,不過躺的這個床空間更小,而且封度看起來很高,拱形的棚頂流暢的與床銜接在一起,組渾然一的蛋殼太空艙,把手出來想右側的圍欄,卻驚訝得發現自己被彈力帶束縛住了,任青藍登時嚇得冒出一冷汗,的大腦彷彿打了個激靈,開始快速思考起來,害怕得想要喊,可出於極度的恐懼又生生了下去,被劫持的想法在的腦子裡不停打轉,在哪裡?為什麼會在這裡?眼前的一切究竟是夢還是現實?家明明只是最平常最普通的家庭,父母只是能過得起日子的普通工人,為什麼要劫持?該呼救嗎?會不會把劫匪引來?誰能來救救啊?任青藍想哭卻一都不敢。
知到那方空間里腦電波的劇烈波,程易離開工作台,踱步進安排給任青藍的房間。任青藍見到程易一瞬間,心頭先是一松,轉而便張起來,瞪大了眼死死盯着程易。程易不不慢地幫把束縛帶解開,解釋道:“在太空飛行的時候,不綁好自己很容易被拋出床去,束縛帶可以幫助我們保障睡眠質量。”任青藍覺自己的頭又在發矇。
程易笑了笑說:“現在清醒了嗎?歡迎來到易族的太空星艦,接下來就是你的星際旅行時間。你要起來看一眼嗎,我們已經離開地球了,抓時間還有機會看到麗的金星哦。”任青藍愣住了,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妄想,怎麼?什麼意思?說不出話來。程易在開玩笑,一定是,或許這不過是一場夢中夢,該起床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勸服自己相信此時還在夢中後,任青藍轉變了態度,顯得對周遭的一切格外好奇,起對程易說道:“好啊,你帶我去……”
從“蛋殼”里踉蹌爬出來的任青藍這時才能看清屋裡的陳設,房間不大,銀灰的牆面打眼一看就是金屬材質,旁的床和遠一點的椅子都是能讓人“陷”其中的蛋殼形狀,無支撐的桌子看起來則是完全被固定在牆壁上,牆壁上的反過來,任青藍逆着一一看過去,發現屋裡的所有東西都以銀灰金屬製品為主,也可能有別的摻雜其間,很難分辨清楚,因為屋裡的太暗了。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昏黃的舒服極了,時間一長才發覺線似乎過於暗了,往房間里更遠一些的地方看過去,模模糊糊得能看出那邊的牆壁上還有兩個櫃式樣的件,但又有些像牆面鼓起來的銀灰大包,竟是本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隨後“嗷”的一聲喚出來。程易愣了一下,繼而明白任青藍仍舊以為在催眠營造的幻覺中,上前扶住任青藍坐到蛋殼椅里,任青藍呆若木不知反抗,順着程易的胳膊出的方向就坐下了。程易到現在確實有必要好好跟任青藍解釋一番,而且趁着催眠的後勁未消,任青藍會比往常更容易心態平和地聽完說的話。
程易在任青藍的對面轉了把椅子坐下,任青藍發現椅子也是被固定在地面的,但可以緩慢轉着改變朝向,終於忍不住開口道:“程易,你是在夢裡嗎?我是在夢裡嗎?我們倆這是在哪裡?我覺好不對勁,我能覺到疼,我剛才掐了自己一把你看到了嗎?但是……這個房間怎麼沒有門?我想出去,我們從哪裡才能出去?”
任青藍語氣中的焦慮顯而易見,程易認真地看着,說:“任青藍,這不是夢……當然,如果你接不了,完全也可以當做是一場夢,我們確實在星艦上,也許稱它為宇宙飛船會更方便你來理解,或者稱作飛碟?UFO隨便哪一個名字都可以。我想告訴你一個秘,雖然現在已經不是秘了,我已經完全把它展現在你面前——對於地球人來說,我是外星人,我在地球上生活了三年,這三年裡你陪我度過了大部分時,現在,地球的大災難即將來臨,我想把你帶離地球一段時間,這樣才能確保你的安全,等地面的大災難結束,我再送你回家。”任青藍震驚得一點頭緒也不到,程易頓了頓,接著說道:“請原諒我的某些無奈之舉,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後一定會安全的回家。”
縱然催眠後的效力還在,任青藍也很難一下子接和消化程易說的話,的大腦在害怕,在拚命告訴程易只是在一本正經地和自己開玩笑,那麽,現在自己就該笑一笑,綻出一個笑容,痴傻地看着程易不言不語。
在暗觀的周泊然因任青藍臉上浮現的笑容心卻揪了起來,居然又是用催眠拐上來的,神族果真與人不同。周泊然閉了閉眼,過往種種剎那間便隨着任青藍的影皆在眼前,他不忍再冷眼旁觀,卻又對此無可奈何。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側看過去,原來是那澤蘭。周泊然訝然,程易的這位長輩可不多見,畢竟是茲別蘇烏座下的神使。那澤蘭瞧見周泊然吃驚的表倒是開心的:“小祭司,又見面了,不妨與我坐坐?有什麼疑不妨跟我說說,啊?”
在易族的形旁,類地球人類的顯得十分矮小,周泊然仰着頭看着他邊站的那澤蘭,心裡更加鬱悶,什麼“疑”,說得好聽,難道不該對神族不人道行為進行譴責嗎?上卻答好,擡便跟那澤蘭走了。
那澤蘭很是隨意,打開一扇無人辦公室的門便進去率先坐下了。易族神族的星艦固然夠寬敞,卻也沒有規劃專門聊閑天的地方,僅有辦公室和卧房可供日常使用,那澤蘭也只能和周泊然在辦公室聊聊天,一來辦公室的私和隔音效果更好,不至於像任青藍住的卧房,在隔壁都能把聲音聽個七七八八,二來,小祭司怎麼說都算得上和大侄有一,自己還是要計量一下才行。那澤蘭覺得自己是個講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