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親眼所見，周培毅絕對想不到，他能在伊波見到星球尺度上的“蜀道難”。

乘坐飛行前往尼波蘭爾尼威士，不僅需要多次轉機，從寬大豪華的空天艇換現在乘坐的小飛艇，還需要像這樣，穿過不斷變化運的天量小行星帶。

周培毅乘坐的這艘小艇，當然由尼波蘭的飛行員駕駛。他駕輕就、如履平地一般，從麻麻且超高速飛行的小行星中間，找到了唯一的通路，狂飆突進。

這是真空的環境，那些小行星並不會發出呼嘯的聲音，但這小艇每一次超近距離從小行星邊掠過的時候，周培毅都覺到了某種幻聽。

艾達拜倫和霍爾滕西亞雖然有些星際航行的經驗，但實在是承不起如此刺激，早早就把自己座位邊的窗顯關閉，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

而這種場景，據那位超級勇敢的飛行員所說，已經可以稱得上“好天氣”了。等到斯貝爾星脊進比較活躍的引力周期，不僅這條通道上的小行星數量會指數級增加，它們的飛行軌跡也會更加沒有規律。

難怪尼波蘭這種小王國能一直保持獨立，哪個王國腦子了要自己珍貴的貴族軍隊走這樣的道路去攻擊一個沒有什麼資源也沒有什麼戰略價值的小國。

“所以，過些時間，那些大人們也要走一遍這種爛路嗎？”當面前的道路看上去輕鬆一些的時候，周培毅好奇地和飛行員攀談。

那飛行員口音很重，但至說的通用語：“大人，實不相瞞啊，咱用的飛行，還是老了點。那些大人怎麼能這種委屈啊？他們乘坐大型飛行，上面安裝了反引力雷達，能把小型的天‘彈開’，就像打彈珠一樣。那種飛行，自然飛行得四平八穩啊！”

周培毅好氣又好笑：“那為什麼我們不坐那種飛行？”

“那些飛行都是大王國的皇家私產，咱尼波蘭小家小業的，哪養得起嘛！”飛行員先生也是直言不諱，“再者說，您這一趟是秘飛行，咱也不能搞那麼大排場，太顯眼了不是？”

好像確實沒有辦法反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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