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北雁關大牢最深的刑房裡，燈火通明。

柳元被鐵鏈鎖在木架上，上錦已被剝去，只着單。雖是寒冬，他卻滿頭大汗。

馬明宇坐在案後，看着卷宗，一言不發。兩個獄卒立在兩旁，手持水火，面無表。

“馬明宇，你他瑪德真行啊！”柳元嘶聲道，“收了錢不辦事，反而倒打一耙！你就不怕我們把你供出來？”

馬明宇抬起頭，眼中布滿，“事已經至此，我又有什麼好怕的？柳先生，你還是招了吧。財產都藏匿於何，賄賂多員，記錄的爛賬本藏在哪兒——說出來，吃些苦頭。”

“我就你一個同黨，就賄賂過你一個員。所以，我要告你，告死你！”

柳元死死地睜着眼睛，盯着馬明宇，怒聲罵道。

“其實，你不明白，我現在，也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還在乎你來威脅我？”

馬明宇嘆了口氣，揮揮手。獄卒上前，一打在柳元上。

咔嚓一聲，骨斷裂。柳元慘一聲，昏死過去。

冷水潑醒，馬明宇又問，“招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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