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一愣，磕頭的作停了下來，抬起頭，茫然地看着許正。

“會造地面塌陷，機側翻，作手非死即殘。”

許正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冷的釘子，釘進了牛二的心裡。

“你知道那天下午，離塌陷點不到十米的地方，有多工人在幹活嗎？八個，如果不是當時正是工人吃飯的時候，村長及時發現異常，及時那八個人可能就埋在裡面了。”

牛二的臉，一點點變得慘白。他哆嗦着，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們為了點錢，就敢拿這麼多人的命冒險。”

許正看着他，眼神里滿是深深的失和憤怒，“現在事敗了，知道怕了，跑來求饒，磕幾個頭，拿點錢，就想一筆勾銷？”

“不......不是......”

牛二慌忙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願意賠，傾家產也賠，我只求不要讓我去坐牢......”

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像蚊子，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哀求。

許正看着眼前這個在牛窪村橫行霸道，現在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心裡沒有一快意，只有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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