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不會去做犯渾的事了吧？

“瘦猴呢？”

牛二的聲音不高，但帶着一種讓空氣凝固的冰冷。

屋裡四個人同時一愣，隨即，表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牛斌低下頭，假裝撣上的灰。鐵頭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飄向窗外。狗剩得更了，幾乎要把自己嵌進牆裡。三娃子手裡的空煙盒得“咔咔”響。

沒人回答。

“我問你們，瘦猴呢？”

牛二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着抑不住的怒火。

還是沉默。

一種不祥的預，像冰冷的毒蛇，順着牛二的脊背往上爬。

他“騰”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響聲。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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