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目飄向窗外，似乎陷了某種不堪的回憶。

“萬富貴......他年紀大了，早就......不行了。用我們鄉下難聽的話說，他就是個‘太監’子，空有個男人的名頭罷了。”

許正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萬富貴葉百來“借種”的齷齪行徑，之前的一些疑，此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一個無能又極度子嗣來延續香火的老男人，做出這種違背人倫的事，似乎也並不那麼難以理解了。

一複雜的緒湧上許正心頭。

如果葉百說的是真的，那他昨夜的行為，就不僅僅是酒後那麼簡單了。

他奪走的，是一個人最珍貴的東西，儘管是在那樣一種混而特殊的境下。

“他娶我，不過是為了充門面，順便找一個能給他生孩子的工。”

葉百的聲音帶着冷意，但很快，又將目轉回到許正臉上，那恨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許正心悸的溫。

“所以，你真的不用有任何負擔。是我自己選擇的你。與其把我這清白子，給那個令我作嘔的老傢伙安排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或者將來不知道會被他用來換什麼利益，我寧願把自己給我心裡願意給的人。”

說得很輕，像鎚子一樣砸在許正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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