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事，音楠確實不想讓霽歡知道，徒增煩擾。

方才不過是怨言一句，如今就很好，霽歡在赤敝學堂之中，學習什麼丹青也好，史學法或者練練書法之類的，都很好。

明月照雙眸，音楠將頭抬起，看着滿眼是他的霽歡，無奈回道：“是啊，什麼都瞞不過你。想來十二翊使從沒有閑過這樣長的時間，加之輔佐君之道，同輔佐男君之道有所不同，所以才有的這些爭執吧！不過，有爭執也是好事，無需擔心。”

這話可不對。

霽歡聽罷，覺得這話裡頭有什麼不對之，但是此時亮沒有白日里的日頭那樣明，眼前音楠同隔着三四寸的距離，霽歡神思也慢慢混沌，難以思量這話頭之中的不對之。不過，音楠如今同以前不一樣，那便相信他就好了！

方才音楠飲過一杯酒，此時說話的吐息之中，一層薄薄的酒意清香，霽歡忍不住再近了一分，鼻尖相，想要再聞一聞這味道。為何自己喝來的同此時聞來的不太一樣？那泡清酒之中的青李再沒有了酸，剩下夾雜幽香的清涼，還似有百花之香，如在花香四溢的清晨，推窗所見一片爛漫景，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霽歡忍不住輕輕抬頭，想要看看頭上是否有細碎的白花瓣落下，但是方挪開半分，音楠似覺得又要走，只拉着霽歡沒讓挪開，眼神仍掛在霽歡出的雪白下頜，低低問道：

“還睡嗎？”

“嗯？”霽歡疑垂眸，正好落在音楠那有些微紅的下眼眶上，“睡不着了……今夜你還回嗎？”

這話問的旖旎，看着音楠漆黑的眼眸抬起，睫晃着，腰往上起，便落在了霽歡的頸項，熱的覺從那雙之下的皮再次一寸寸蔓延，讓神思也變得有些懵懂和迷，這覺同那日在雪塢中不同，似乎同冥界那夜也不甚相同……

“有些……”霽歡道，不自覺地後。

音楠再次用力更抱了霽歡，似乎要將錮在自己的里，含混着道：“不要跑開。今夜……你想我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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