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歡_九十五——莨國萬乘(1)
龍漓被分四部分,封印在海底幾百年,此時恢復,卻毫沒有往昔被摧殘於海底的樣子。
在天空穿雲遨遊,形矯健,英姿發,淳于慕立在其背脊之上,腦海中不斷浮現,遲娑控制海水至空中時,這個水的功法,和這個景象,似乎連帶着什麼記憶,呼之出。
然而任其思考,卻總像被霧蒙及一層,沒有什麼頭緒。
西海天塹,與漓海不同,在西方的陸地之中,延綿有際,然海水卻呈現出墨藍,從高空看去,猶如一片黑淵。西海之濱,一片山巒,高低不一,其中最高那一座,半山黑半山白,尤為顯眼,想來這便是龍漓口中的“曰落山”。
然而越過西海之後,靠近這片山巒的地域,龍漓卻似不控制一般,龍扭,偏離了目的地,折返向南,繞着山巒低矮,繼而再次折返,完全繞過了曰落山周圍地界。
高山背後,平原廣闊,至極遠之,又是連綿起伏的群山。而平原之上,矗立着一座城池,從高空俯瞰,城中以東方向,有一條黑綢一般的長路,直連着城外的四方城牆和曰落群山。
饒是已經極力控制,龍漓此時仍然飛的不穩。自然,阿月和淳于慕也站的不穩,遲娑看出此地不妙,正讓龍漓就停在空中,不及出口,龍漓已經歪歪斜斜地朝那城池而去,最後,正好撞在了城東的城牆門樓之上。
遲娑先行跳下,將阿月二人帶到旁邊,看着黑曜石砌的城牆,一塊塊方石滾落,而周圍正在穿行的人們,也被遲娑暗中救下移至別,避開了這一場無妄之災。
“那片山,被施了法,龍漓無法靠近。”遲娑邊走上前去幫助倒地的龍漓,邊說道。
淳于慕聽罷,問道:“這是否證明,我們是來對了地方?但……那不是也說明,我們無法靠近?”
“不,因為那法,倒有些與龍漓先天脈所帶靈氣相近,故而相斥。”遲娑留下這句話,方靠近龍漓,卻見他已經在各的人聲恐懼喊中,再次騰雲中,往東方而去,只留下了一句:“上神保重,後會無期。”
看着雲中不見了蹤影的龍漓,阿月想着,他興許要回去漓海,但這句“後會無期”難免讓人心生慨。嘆一出,見遲娑着天空,臉微變,手中似卜算一般,道了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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