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霽月歡_二十七(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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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常年不變,比之人世無常,比之神界秩序,槐愚仙君住的這兒多了許多自在,但是最近,又很是不那麼自在了。

不久前,予繹出了結界離開無山時,槐愚仙君就開始神高度張,末址現出結界這樣的事,連着的都不是什麼好事,他有印象的,一回是遲默當君上的時候遭遇妖鬼之殘部襲末址之境,凌珩之師尊元神被重創;一回是遲默心魔控制,末址之境中的邪祟瘴氣差點外泄。他無山是個好地頭,但是有時候還是會容易擔驚怕,畢竟出事被牽連的總是頭一個。

槐愚仙君不曉得這一回末址之境又遭遇了什麼事,想進又進不去,消息亦通不了,一連幾個夜裡被夢擾的睡不着。似乎總清清楚楚看着末址濁息化的千軍萬馬,從天際向他無山而來,隔着一方蓮池定定地站住朝他怒吼,吼他幹什麼他不曉得,吼的是什麼也聽不清楚,單是看那些型,他腦殼都痛。而執掌兵馬的將領卻不是當年的遲默,換了戎裝裹瞧不清楚份的人,一桿長纓槍握在手中睥睨着他,自己的原,那棵老槐樹迅速枯老死去,唯留着清醒的神思也着睥睨他的那雙眼睛,陌生又悉。

所以當晨起疲懶着見到霽歡倒在蓮池邊時,他有一瞬的慌神,覺得就跟夢中那睥睨他的將領一樣

待將霽歡安置好時,槐愚探了脈息,才發現不過是息不穩導致的暈厥,這暈厥也最多不過半天就能醒來。槐愚仙君一手煮茶得手藝這個時候並派不上用場,不過只能自己在煮着一壺沒有靈魂的茶水打法寂寂時,焦急等着霽歡醒來,要問一問末址近來出了何事。

霽歡醒的倒是比槐愚計劃的快,起來謝了槐愚一番後,聽他問道:“看來那夫子所言非虛,姑娘這息不穩竟到現而今都不見好轉?”

“仙君見笑了,末址結界之強饒是我都拼了三次才拼出來,頭一回這樣闖,這才擾了息。”霽歡答道。

“說來,小老兒也是想問姑娘,末址可是又出了什麼大事再現了結界?姑娘又是為何離開末址?”槐愚仙君憂心道:“莫不是姑娘是出來搬救兵的?”

霽歡聽罷,忍俊不道:“仙君慧眼,不知末址在六界何可以搬到救兵?”見槐愚哈哈大笑起來,又道:“末址確實出了些事,倒發現的尚早,暫未釀什麼大禍。恐怕因為末址復蘇時間尚短,才如此輕易髮結界。而幾位師尊也未離開末址……況,還有君上音楠,仙君倒不必擔憂。”

“那姑娘……”

霽歡喝了槐愚遞過來的一盞茶,潤了潤口,住嗓子中的腥之氣,故作輕鬆道:“我不過逍遙閑人,野鶴浮生。如今無事,四遊歷罷了。”

槐愚在無山駐紮這麼些年,打道的也總有些頭有臉的神仙,有頭有臉的神仙雖然總是喜怒不形於,但些微語氣的不對頭,他捕捉起來向來是一把好手,所以,饒是霽歡不痛不地說了“四遊歷”還“罷了”,他也能聽出霽歡心裡藏着不便於道給外人的秘,既是有秘,他便遂也不便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