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霽歡？”陌桑似乎明白了，慌忙打斷。

綠側頭沉默，又急急答道：“對了，我是霽歡，姐姐給我的名字。姐姐功了嗎？若是功了……是不是已經真的不在了?”綠又換回了稱呼。

陌桑頓了頓首，中突然湧出一陣酸楚，原來是自己未曾反應過來，哪怕是中一隅，遲默魂飛，便真的是不在了。這份酸楚迫使着他盯着這個似乎與遲默有着千萬縷聯繫的子，追問那些他無從得知的因由，這才從口中得知又一則關乎末址關乎遲默的事。

五百年前，末址君遲默寢殿南牆的掛的那籠曼珠沙華碎裂，裡頭封印着關乎前溯幾生的記憶，那時便已經明白自己的使命。而後，遲默造了一副生魂和一仙胎，寄養在末址淵域，即是霽歡。五百年後，又將霽歡送往極界。

見霽歡換了只手舉着荷葉，陌桑捻了個結界，圈住二人，繼續問道：“那你知曉你姐姐造你的因由嗎？”

霽歡轉看着淡藍明的結界，不知從何突然飛過來幾個惡狠狠的生靈，與這瑞氣祥和的世界截然相反，霽歡不看不躲，手一揮，殺了乾淨。

外面雨幕未歇，仍是輕快地說道：“姐姐說，末址的宿命是生而滅亡，存滅禍緣集於君上一念，當年奇緣，無山的荷經媧之手凈化了末址之境，而卻不過是一時緩兵之計，今命至此便是要滅亡。善惡一念間，末址千萬生靈卻是無罪。若想改換宿命，唯一的法子便是歷劫自毀，傾己之力造我，便是要我承末址大半命數。”

語半將左手攤開，橫過掌中是一條明晰的痕迹。“待魂歸虛無後，末址之境將陷萬年沉眠，萬年之後我需回到末址，將這大半的命數還末址。那時，末址之境才是真正的凈土樂邦，不由一人生不由一人滅，不需要承擔並不公平的宿命劫難。”說完低頭盯着手掌若有所思又握住。

“你不問我是誰？”陌桑問。

霽歡答道：“冥界之君，姐姐極信任之人。”

陌桑心中的酸楚變作巨大的悲苦，悲何人何事他有些模糊。雨幕已經散去，從大澤中散出，天上草木竟然混雜了泥土的味道。遲默此舉，竟一星半點未給旁人，細究起來，對予繹終究還是至。

遠里不知藏着怎樣的險惡，霽歡似是毫不覺，只說：

”。的過嚀叮姐姐，能不日一多能不日一，年萬一，算起後化融雪冰的有所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