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暫且不論它出自哪個朝代，單說它是窯這一點就有很大問題。”

中年鑒定師當即表示不服。

“是不是你想說，判定清代瓷是否為窯，主要依據款識，而這瓷碗並無款識，因此斷定它並非窯，是這樣嗎？”

方天淡然反問。

“是的，而且除了款識以外，這件瓷碗的彩繪畫技法與緒窯相近，卻又稍顯不足，所以我認定它是緒民窯，儘管它的釉和繪畫技法幾乎接近當時的窯標準，我才給出了五萬元的高價。”

中年鑒定師面嚴肅地回應。

“哈哈，誰告訴你所有窯瓷都一定要有底款呢？”

方天笑着看了看白大師。

白大師臉微沉，狠狠瞪了中年鑒定師一眼。

中年鑒定師頓時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錯誤。

“窯瓷中，皇室賞賜的往往不帶有款識，此外，有特殊寓意或用途的窯瓷同樣無款識，而這件瓷碗不僅可能是賞賜之，更蘊含著某種特殊意義，無款識反而顯得更為正常。”

方天進一步解釋，令中年鑒定師越發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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