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陳蒼穹與文靜沒死，原來，這一切心布局的幕後黑手，竟是你。”

江楓緩緩開口道：“你的猜測，僅僅及了冰山一角。馮水清與葛春林，這兩位曾誓死效忠於你的左膀右臂，同樣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手握着他們無法見的秘，如同扼住了他們的咽，迫使他們背叛了你，為了我的棋子。”

“而凌龍也是我殺的，因為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而東詳直平，也是我殺的。”

說到這裡，江楓的眼神中閃過一得意，卻又迅速被更深的鬱所取代。

“至於周保龍，因為他認識我，為了不被他說出我的份，所以一見面我就打爛了他的。”

方天豪的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焰，恨意滔天地從牙中出每一個字：“原來，我一直被你玩弄於掌之間，如同戲台上的小丑。”

猛地，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大步流星地沖向江楓，手指攥住對方的領，彷彿要將所有的不甘與怨恨都通過這個小小的作傾瀉而出。

“都是你！把我們方家害得一無所有，這一切，都是你造的！”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憤怒即將化為實質的暴力時，方天豪卻突然鬆開了手，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踉蹌後退，隨即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狂笑，那笑聲中既有絕，又有癲狂，如同地獄之門被猛然推開，釋放出無盡的哀嚎。

“爸，你怎麼了？爸！”方敏驚恐萬分，從未見過父親如此模樣，那悉的影此刻變得如此陌生而可怕。

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雙手拉住方天豪搖晃不止的，眼中滿是淚水，聲音抖，試圖將父親從那無盡的深淵中拉回。

方天豪的笑聲越發猙獰，回在整個空間，如同凄厲的風聲穿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