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謝玄別過頭，左手托着下，陷沉思。過了一會，說，“張笑天也是‘煉獄’的人？”

“也是，也不是。”

“呃，”謝玄一頭黑線，“你這人，怎麼說話怎麼神神化化的？活的神。”

羅天悟笑了一下，說，“張笑天是我的信蜂，我的名單，很大部分就是他提供的。”

謝玄聽了，沒說話。

羅天悟繼續說，“因為他是警察，是執法人員，才會對罪惡到無力，到絕，才會不惜以暴易暴，以維護他心中的正義，你說他違法了嗎？但是他所做的事，都是為了正義。”

謝玄淡淡地說，“正義么？很多時候，正義只是一件宣洩心慾的外而已。”

羅天悟笑了，“你說得沒錯，可是當你面對一個臨死的惡人的時候，你救還是不救？你的正義是拯救一條人命的堅持還是拯救很多人命的背叛？”

謝玄淡淡地說，“我選擇先救他，然後親手殺了他。”

羅天悟點點頭，讚賞地說，“夠極端。你真的很符合‘煉獄’的口味。”

謝玄着羅天悟，說，“有沒有人說，你的組織很像邪教？”

羅天悟點點頭，“本質是一樣的，我們如邪教一樣，極端而瘋狂，而我們終將會被定義為邪教，這一點我們很肯定，雖然我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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