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時任集團總工程師，趙培德。

周書語盯着趙培德的簽名。

有什麼不對。

把頁面放大到百分之兩百。

趙培德三個字的德字最後一筆，收筆方向是向右上挑。

見過趙培德的字。

不止一次。

上午封存合同的時候，趙培德親手簽過驗收單。

他寫“德”字的最後一筆，永遠是向左下收。

這是一種記憶。

寫了幾十年的人，不會突然改。

除非這個簽名不是他本人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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